2006/01/30

2000年作業:《利瑪竇的記憶之宮》讀書報告

歷史三/****0300?/momizi

Jomathan Spence(美)著,孫尚揚、王麗麗譯,輔仁大學出版社,台北,1999年再版


一個為了想完成對上帝誓言的傳教士,與同會弟兄一同飄揚過海,歷經無數劫難,九死一生地抵達中國,卻發現自己面對的,是一個無比龐大的古老帝國,上面居住無數對非我族類懷有敵意的中國人、對不同宗教仇視的佛教徒、企圖從傳教事業和西方「魔術」中得利,龐大腐化的官僚體制,而他的母會遠在地球的另一邊,即使要求母會及總長提供援助,也並不那麼容易如願……

繁複而有序,豐足卻不失衡,是這本書最令人讚歎的長處。要說這是一部以神學、哲學包裝的教父傳記,它卻充滿了文學與繪畫般的豐富譬喻和意象。若只說這是本傳記,便不能囊括作者旁徵博引,為讀者重建出的十六世紀東西方世界。乍看首章是談論古代記憶術的心理科學性書籍,卻寫盡了利瑪竇為了要順利在中國──一個讓他越過半個地球,歷盡無數次生命危險才得以踏上的土地上傳教,煞費苦心、挖空心思地尋找最能讓中國人接受並記住天主教義,並加以傳播的方式。

本書基本主題是介紹利瑪竇的生平行蹟:他為了天主教獻身,發下宏願要讓天主的福音遍傳異教徒與異國人之間,付出無比的熱情、努力,在中國教會史、中西交通史及中國的學術發展上,他無庸置疑地留下了高名。但他所處的現實──後人眼中的歷史,給予他的回報卻是中國人對他所代表的西方文明不了解以及抗拒,而對他造成傷害、挫折、打擊,致使利瑪竇懷著未竟之志,死在他奉獻全部心力的土地上。

本書亦旁及同一時期東西方的政治、宗教、經濟與國際情勢。故書中描寫探討的背景,主要以利瑪竇出生(西元1552年)前二、三十年展開的宗教改革與新舊教對立、歐洲各國間不斷發生的戰爭為起點,特別是利瑪竇抵達中國(西元1583年)後東西方圍繞著宗教所發生的種種,直至利瑪竇逝世後數年為止。這段期間,也正是明神宗在位時期,明帝國面對內政腐敗、對倭寇的恐懼與中日朝鮮戰爭等紛至沓來的問題而無力收拾。

在利瑪竇生平行蹟方面,作者使用了利瑪竇自身留下的大量資料、書信、著作,以及同時代人,包括其中國與耶穌會方面的友人對利瑪竇其人的記載,使得「利瑪竇」三個字不再只是冰冷的一個名字,而成為有血有肉有情感的虔誠神父,栩栩如生地呈現在讀者面前。

在《利瑪竇的記憶之宮》裡,以無數條細微如絲的東西方史料,搭建起令人目眩神迷,卻穩固紮實的華麗記憶宮殿;以耶穌會傳教士利瑪竇的生平,帶出西方宗教改革時期的動盪,隨著傳教士們的船旅,經歷無數的暴風雨、沈船危機,以及衛生條件不佳,時時面臨傳染病威脅的行程,繞過南非的「風暴角」(今日的好望角)、印度的果阿一路東來,終於如願踏上習於一成不變生活的中國,甚至還能曾到過日本的同會弟兄互通聲息,聽聞耶穌會傳教士處在桃山文化──豐臣秀吉治下的日本所獲成果。雖然,在這兩個國家中進行的傳教事業都因為政治勢力介入,最後都演變成不得公開傳教而轉入地下。在中國的土地上,利瑪竇帶進了西方的數學、科學,也向西方介紹了中國文明,期盼能夠讓這個古老帝國,上自皇帝,下至庶民全部皈依天主教,但是現實的情勢卻令他無法完全如願。

利瑪竇是義大利人,一五五二年出生於山城馬切拉塔,一五七一年成為羅馬耶穌會的見習修士,在神學、人文學科與科學各方面經過嚴格訓練後,又在印度、澳門渡過五年學習生活。

在宗教改革的時代,人們不斷憶起精神東征的古老理想,因此傳教的熱情無所不在。尤其是十六世紀七十年代,也就是利瑪竇還在羅馬當見習修士的時期,教會間藉著沒日沒夜的佈道展開激烈鬥爭。至十六世紀九十年代,耶穌會教士已能使用二十七種不同的語言。為了要讓傳教事業順利開展,耶穌會教士接受的訓練與當時任何一個準備出國傳教的人無異。除了完成神學、古典著作、數學和自然科學這一整套苛刻的課程,他們還得進行辯論方法的訓練。雖然這種相互攻詰駁難的方法流於刻板與形式化,但卻對年輕人在組織論據、分析自己的論點和磨練記憶技巧方面成進益非凡。涉及的內容從法律、倫理學至神學,無所不包。

利瑪竇為了要讓在中國的傳教事業順利,挖空心思要找到能吸引中國人的方式,讓他們願意因好奇心主動接近修士,用了種種辦法,以期異種文化接納他。當他於一五八二年八月抵達中國澳門,於一五八三年九月在南方的肇慶定居下來後,他首先用西洋稜鏡、鐘錶和書籍牢牢吸引住中國人的好奇心,使他們主動成群結隊蜂擁而至,然後,他才能勸說他們從事宗教事務,安置在小教堂的聖母聖子像才能進一步在視覺上成為誘因。利瑪竇又學習佛教僧侶,剃去頭髮、鬍子,披上袈裟,徒步行走,以為佛教僧侶是這樣贏得人們尊重。很長一段時間後,等他漸漸明白中國社會中佛教僧侶地位都很低下,而且人們鄙視僧侶與外國人,歷經許多敵意、攻擊和移居,一五九四年起,耶穌會士改穿儒服,乘坐轎子出門,漸漸地,利瑪竇終於有機會接近中國的上層階級。
一五九五年,利瑪竇已精通漢語,定居在南昌,而記憶術則是此時期的利瑪竇用來吸引中國上層階級的方法之一。士紳訝於利瑪竇對初次讀到的文章竟能過目不忘,甚至倒背如流,紛紛要求他傳授這種記憶法,以利自家子弟能在偏重記憶的科舉中拔得頭籌。

利瑪竇所要尋找能傳授記憶技巧的家庭屬於中國社會的上層,他對記憶之宮的描寫可見於一五九六年以中文寫成的,論記憶術的小冊。他把這本書作為禮物送給當時的江西巡撫陸萬垓與其三子。利瑪竇希望教導巡撫之子以最先進的記憶技巧,讓他們順利通過科舉,則他們可能會出於感激之情,用新獲取的功名發展天主教教會的事業。

這套從希臘時代就已建立的記憶術,經過許多世紀的發展與豐富,已經自成系統。但即使是利瑪竇本人也知道,人們想要用這套記憶術必須先有過人的記憶力,而且在歐洲,早在1630年代,阿格里帕(Cornelius Agrippa)就已對這種系統提出挑戰,但是利瑪竇時代的多數神學家,包括利瑪竇本人在內,都沒有被否定的論點打倒。他們主要著眼於這個系統的正面意義,仍然將它列為重要課程之一。托瑪斯‧阿奎那還十分堅決地向人灌輸觀念:記憶系統不僅如人們先前一直以為的是修辭學的一部份,而且更是倫理學的一部份。

這種人為的基督教化記憶方法,盡管南昌地區的中國人對奇妙的記憶系統都很崇拜,但並非所有人都願意費心學會如何使用它。就利瑪竇在中國的經驗來看,眾人常先入為主地認為他的記憶技巧源自魔術。在他用中文寫就,傳授記憶術的書中,按照他自己規定的簡單易行方法,像想一棟高大的殿堂,也就是所謂的「記憶之宮」,在裡面安置四個拆解漢字而得的記憶意象:「武」──兩個扭打在一起的武士、「要」──西夏婦女、「利」──收割莊稼的農民、「好」──手抱小孩的年輕侍女。

另外,利瑪竇將人為的基督教化記憶技巧與他的中國意象群統一起來,並與勸人皈依天主教此一中心目標結合,在每十個意象群中放一個路標──「十」,這只有靠中國數字本身的字形與對語言的巧妙運用才能做到。因為「十」不僅可用來代表十字路口、兩條路交叉之處,更可代表十字架的意象,早在唐代,景教徒就將「十」做為他們代表十字架的符號,這種用法既在元代被官方化,也在十六世紀被耶穌會士們所接受,這樣,當明代的中國人跟隨利瑪竇進入記憶之宮的幽深之處,引導他們的不僅是邏輯上的十進制,同時還有代表十字架的符號。

在利瑪竇的文章中保存下來的四個記憶意象只是他記憶之宮中豐富貯藏的暗示之一,一如他精心選擇了四幅內涵深刻的宗教畫來吸引中國人皈依天主教。由於這些保留至今、栩栩如生的意象和圖畫是利瑪竇精心挑選的,因此作者也沿用這些鮮明的意境來架構本書,帶出宗教改革時期東西方的國際情勢、宗教戰爭、經濟文化交流等諸多繁複而糾結的歷史事件。

由於所記年代、背景與主題的接近,以致本書可用以與《萬曆十五年》互相比較。《萬曆十五年》的每一章都有一個中心人物,從該人的行為事蹟,分析明帝國,甚至中國日後之所以衰弱、遠落在西方列強之後的原因。而《利瑪竇的記憶之宮》則是以意象、圖畫主題交替為綱,介紹那個時代的世界情勢,例如「武士」下介紹的是國際戰爭,包括西方的宗教戰爭與中日朝鮮之戰對利瑪竇生存環境的影響,「波濤間的使徒」則介紹當時船旅的危險、耶穌會士乘船越洋,在印度、中國、日本等東方地區佈道時遭遇的恐怖與艱辛。用這樣的寫法,中國不再是一個自外於世界的古老帝國,歐洲也不再是世界唯一的霸權,在商業、文化、宗教上彼此交流而成為一個整體。就這點來說,雖然同為巨著,但本書的格局實較《萬曆十五年》為大,因為《萬曆十五年》討論的背景僅限於明代晚期的中國,未如本書能夠有更大的,一種普世的視野。

本書並非全無缺點,例如未列出原書名、原作者名、原書出版年份與原出版社,僅能從書後跋文中知道原作者是Jomathan Spence(史景遷),可能於1987在美印行。又因譯者為大陸人士,許多地名人名及語氣的譯法與本地用法不甚相同,錯字不少,也未全附原文名。甚至有明顯的可疑之處,例如豐臣秀吉當時在日本的地位絕不是書中所謂「上將」。但是這些人為錯誤,並不會抵消讀這本書讓我打從心底發出的讚歎、感動與震撼,我還是非常感謝有人譯出了這本書,並且越過大海在台灣印行,讓我得以窺其全貌,增長見識。

北條時宗41回 斬るべからず

1. op的蒙古船團數量是否比上次多,已數不出來了。不過海水質感做得好詭異,「海平如鏡」這話的意思,應該不是說海中的倒影真的亮到像照在水銀鏡上吧……:p

2. 以祝子的立場,當然會對時宗拉著桐子跑走難過,而時宗在庭中向桐子下跪道歉?這真是太驚人了。時宗也提出讓桐子答不出來的問題:「為什麼蒙古一定要攻日呢?」好久沒看到桐子有進一步的表現了(飛奔向前抱住時宗的肩)……上次兩人抱在一起好像是27集的事……^^b

3. 蒙古使節與時輔在謝家,北條實時與安達泰盛走進來,不曉得是誰開口用漢語介紹:「各位,這是鎌倉幕府的代表……」這裡還算正常,「成敗在此一舉」?誰會講這種奇怪的漢語啊?0_0

4. 桐子跟時宗坐在屋中,背倚著背,這是什麼暗示嗎?但是這段的氣氛抓得真好,拍得好漂亮呀!時宗緩緩倒在地上,兩手托著腦袋,那似乎是他喜歡的放鬆姿勢。桐子則從反方向躺下,兩人就這樣臉對著臉倒臥,交頭談心。桐子已能了解時宗的心情,態度也變得極其溫柔(跟先前野馬小姐的印象差太多了,簡直像完全不同的角色),特別是看到她手按在時宗的胸口時……完全沒辦法克制八卦的想法了。:p

不過,即使桐子表明已能諒解時宗的痛苦,時宗仍硬撐著,逞強說些「沒這回事」之類的話,男人果然是愛面子的。:p

5. 祝子擔心老公愛上別人很正常,但梨子所言就太不像正常的反應,難道是因為事不關已,才能叫祝子讓時宗享受一下放鬆愉快的時光?還是說梨子比祝子更相信時宗會是個正派的武士?@@

6. 坐長條桌的宴會好奇怪呀,我不曉得古人在這種宴會上會舖桌巾的,至少在我看過的古畫裡沒有。杜世忠的推論法很奇怪就算了(心狠手辣跟頑固是兩回事吧?@@),可是他連講話速度與動作都慢到好像慢速播放……唔,在杜世忠詭異的推論法下,時宗被視為惡魔了……我不知道古代的中文裡有這個字說。:p

7. 祝子真是……沒經驗的夫人,因為家裡都沒側室,老公天亮(還是傍晚?看不出來)回來休息,才會問這種「您去哪了?」的問題,這樣時宗怎會回答呢?比起來,雖然不是夫人之一,:p賴綱的話就好多了:「您回來了。」

8. 時輔說的漢語……有字幕真好啊。^^b

我很好奇桐子是被安置在哪裡?會不會像「毛利元就」裡,把加芽另藏在秘密的住所?不過,雖然她跪坐在門邊,從屋中向外眺望的場景只是個一閃而過的鏡頭,但看來就是極有氣質的小姐……(大心^^)

9. 北條實時與安達泰盛向時宗正式報告時輔還活著的消息,因而有了時輔時宗兄弟在謝家感人重逢的鏡頭。

但是之後……什麼!讓時輔在國際會議(:p)上做雙方的即時翻譯!這真是可怕呀,難怪之後會造成所有使節一起被殺的悲劇,恐怕就是因為時輔譯得詞不達意,才害死一票人的。:p

蒙語ウルス(國)指人的群體,這是今譯,那麼,在日本語中,「國」又有什麼不同的意思呢?

北條時宗40回 消失的使節團

1. op:這次的蒙船全採近景,已經多到我無法在10秒內數完了……看來比以前立體不少,大概是重畫的吧。

2. 足利家時果然不相信桐子是自家人,也不相信桔梗會亂心,桐子自己也不覺得自己是姬君,根據後見之明,這就是「人要衣裝」的有力證據。:p「桔梗靈位」後那一包奇怪的灰色包裹是什麼,骨灰?

3. 每次看到謝家的大陸傭就覺得非常詭異,她們是13世紀的人,穿著打扮卻跟奈良時代、平安前期的女人差不多(那個不是宋的服制啦:p)……也好,反正我的興味就是看這種古代衣裝……^^b

4. 蒙古使節杜世忠等人在日本民眾投擲的石頭和「korose」聲中進入少貳館,還沒晉見就發生亂鬥,杜世忠好可憐,來不及跟時輔拱手致意完就被k昏……~^^~ 亂鬥中,謝也被波及,佐志房在此時突然出現,出現的時機相當怪。

來31人,全部的屍體只有29具,其他人不見,少貳景資開始緊張了……時宗下令在日本中全面搜尋,時宗事事都委付平賴綱的結果是安達泰盛總是一臉不滿。

5. 啊,時輔很可怕的漢語又出現了……^^b 後來才知演杜世忠的人是韓國人,雖然話說得慢,不過他的漢語程度比時輔好太多了,至少聽得懂。:p 他也真厲害,「我一看見你就知道你是主張日本門戶開放的時輔大人」……(「門戶開放」又來了/_\)

趙良弼的信是用現在的白話文寫的喲?@@"冒頭第一句就是「對不起」……以懶惰的心態言,我寧願聽趙良弼把信唸完,不太想聽覺山尼的解說……:p

6. 時宗到底是哪裡不舒服呢,胃病嗎?最明寺亭顯然是眾人交換私底下話的好去處,經常可見到在裡頭進行兩人密談的場景。:p總之是泰盛心結已深,不管時宗怎麼說、北條時實苦勸均無法化解。

7. 時輔告訴謝國明,他決定要去鎌倉。有趣的是看佐志房人坐在後面的餐椅上,腳平擱在椅子上,用左手拿筷子夾菜。我不很懂為何導演要安排這樣一景?

時輔還是為了想讓日本門戶開放,而決心帶使者們去鎌倉。少貳景資帶人來謝家尋找蒙古使節,謝與佐志都坦護時輔。其實從連續幾集的劇情可知,佐志是真的想殺了害死兒子們的人,但是……時輔與謝都穿著閃亮的皮鞋!0_0 情緒實在有夠混亂的。總之趁著天色未明,時輔帶著剩下的使節們坐船去鎌倉了。

8. 泰盛軟化了,建議要築壁就要築石壁才能撐得久,就在這時,時宗又倒下了……(兩眼發直的病倒?奇怪的表現法)

9. 紙結原來是左右拉開的喲?桐子好適合穿圭衣呀!^0^看著「水銀」鏡中的自己,表情猶如自己都不認得自己。謝大郎進來看到桐子,表情也好像是被桐子的新造型嚇到似的。:p

我只是覺得,桐子是尚未許婚的姬君,怎麼打扮得跟夫人一樣呢?而且一個以男孩身份養大的女孩,穿上女裝後居然行止嫻雅,頗說不過去。

說到夫人,祝子這兩集都穿得很簡單,只穿著腰裙跑來跑去。至於時宗,在戰爭打完後明顯的回胖了。(先前播的幾回「蒙古襲來」裡,他瘦得臉都凹陷了,臉看來也比較成熟,現在又回到較早的、稚氣一點的神情,所以我猜本集的戲是比較早拍的。:p)

10. 佐志也想去大都。謝當然猜得到他要幹嘛。「反正桐子也到鐮倉去了,我什麼也沒有了……」好感傷的話。因此謝很沈重地替他倒葡萄酒……

11. 高師氏帶了當家姬君去向時宗致意。(所以這就是桐子打扮成已有婚約的小姐的原因嗎?因為已有覺悟之後會ooxx,所以……?@@)

時宗果然也有邪念,:p 現在桐子的身份是足利家姬君,就想把她留在自己身邊做自己的人了……桐子雖然穿上美麗的圭衣,倒沒有放棄她的男言葉及比一般的女性「稍稍激烈」的動作。然而,對時宗的作為,卻只跟大河劇中大部份的小姐夫人一樣,只是跪坐在原地,不斷激動地流淚質問nande,結果時宗站起來,拉著桐子到廊下……(到底要做什麼呢?0_0)

12. 最後一分鐘的劇情處理太混了,怎拿了海浪貼上大頭照配旁白就混過去了,又不是沒下集預告……-_-

13. 下集預告……時輔跟杜世忠抱頭痛哭就算了,可是看到時宗跟桐子一起很舒服地躺在地上聊天談心哦……哎呀!^///^

北條時宗39回 ねらわれた姬君

1. op的帆影又變多了,這次有六艘……:p

2. 時宗的築壁計畫,激辯後雖然沒人公開反對,卻也沒人支持,只有賴綱一人出聲表示歡迎,結果他就被當場任命,負責築壁事務。這個人的厲害就在於從表面上看,完全看不出來他是真心高興得到這個任務還是心裡很ox。此事在九州太宰府和博多謝家都引發震撼……

3. 桔梗說服不了足利家時,覺得此人無用,卻從高師氏手上的資料發現桐子其實是足利家落胤……我很喜歡看這種灑狗血的劇情說……^^b

4. 我不是很懂為什麼要對時輔用單手就拎起一個大箱子幫忙搬家的情形做特寫,是要證明他很強嗎?^^b

回想著自己在地震中失去了母親,桐子第一次見到時輔時宗兄弟,年幼的時輔尚且為桐子向北條時賴請命的情形,講到後來又對時輔說「因為喜歡時宗,所以才無法原諒他」……常對時輔這樣哀傷地抱怨時宗的話,會害時輔愛上妳的,桐子!^^b

5. 安達泰盛覺得賴綱的行為不像武士,賴綱覺得武士算什麼,看這裡賴綱、泰盛相看兩不爽的情形,就可以推知為什麼日後會發生霜月騷動。梨子走進來,看到泰盛揪著賴綱的領子,當然是要趕快勸阻,賴綱沈默地睨著泰盛,就像用眼神說「看吧,我多給你面子」──這兩人之間有著泰盛叫賴綱暗殺梨子的哥哥的往事,比起領子,泰盛可是被揪著巨大的辮子,所以他拿賴綱沒辦法吧……

6. 時輔想去蒙古,桐子也想跟了去,時輔看來頗為難。此時有客來找桐子,先是高師氏向桐子恭敬的行禮,後面跟出來看究竟的時輔(從這裡就看得出他對桐子有好感啊!^^),看到隨後出現的桔梗傻掉了。桐子怎樣也不相信自己是足利家的小姐,拿出賜名的泛黃紙片,仍然不予置信。(拿這種東西當證據的確薄弱了點^^b)桔梗再次拿出婉轉而咄咄逼人的說服術,要桐子為了佐志房,以小姐的身份去阻止戰爭。桐子十分迷惘,時輔叫她不能去足利家……

7. 高師氏為桔梗梳頭啊……一開始以為是八卦的暗示,後來認真回想,早在兩人的頭髮沒那麼白之前,就已經演過桔梗穿著藤色小袖,從還躺著的高師氏身邊坐起整髮的情形了嘛!:p 所以看她高興講著「沒放棄真好」的模樣,不禁覺得這頗語帶雙關。

時輔去找桔梗,叫他們回去,他不會幫足利家,桔梗則威脅他「你還活著的事會害死救你的義宗和收留你的謝國明」,時輔嫌她做法醜陋,桔梗氣壞了,先把時輔推倒在廊下,又掐他脖子,不注意背後的結果,是竟然被高師氏從背後砍死……!

高師氏的理由是要留下她美麗的形象,「もう,見苦いない(不要再那麼難看了)……」,然後將桔梗的屍體緊抱在懷裡……

時輔和桐子看得傻掉了,我也聽高師氏說的理由聽得傻掉了……為了維持心上人美麗的形象,所以要在她的心被恨意越變越醜之前把她殺了?0_0

8. 宗政、泰時等人圍了一圈,私下開會表示不能接受時宗的築壁計畫,然後向時宗要求重新考慮築壁事宜。時宗堅持己見,要發動日本所有武士來築壁,保護所有的人。雖然時宗向大家低頭拜託,眾人也都回禮,但是泰盛坐在原地不動,顯然仍不接受。

9. 長門沖出現一艘蒙船。桐子決定去足利,「要讓時宗清醒」,時輔表情非常無奈……

10. 下回預告:哦,桐子也很適合戴假髮穿圭衣啊!(大心)^^

以前以一介草民的身份想見時宗,被賴綱攔住、以眼神奚落,現在身份變成公主,見到了時宗……所以時宗與桐子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嗎?可是可憐的時輔怎麼辦呢?期待啊……^0^

37回 謎之撤兵

37回 謎之撤兵

1. OP:蒙古船團不見了,海面風平浪靜……這集播出正逢桃芝颱風來襲,事後來寫,真覺得自己在播出之後的遭遇跟蒙古船團有得比啊……:~

2. 還活著的士兵大將們換上了平常穿的水干直垂,很高興地回到鎌倉,時宗臉上多了魚尾紋,是因為擔心嗎?賴綱對讚美集中在少了一眼的宗政身上不太爽的樣子,在九州的竹崎季長則視為日本戰勝,真是樂天。

3. 桐子對忽必烈的行為無法理解,戰後的博多跟現在的紐約……可以說有異曲同工之妙嗎?時輔與北條實時又連絡上了,哀歎祥子的慘死,可是,他仍然回不了鎌倉。

4. 為宗政舉行的洗塵會上,涼子奔跑進來,緊抱著宗政流淚哭泣。本來還對芳子開玩笑,說要「多增加新的家族」的宗政,突然憶起砲彈飛來時,跟某人抱在一起感受到的恐懼感,突然瘋狂驚恐……聽說一戰之後,歐洲很多退伍軍人出現「彈懼症」,宗政可能是這些人的前輩吧……^^b

5. 禎子對賴綱說的話與神情,真是有蛇蠍的水準呀……非常有魄力的一幕。

6. 公方貴族繼續祈禱敵國降服,龜山上皇得意地覺得是自己勝利,但蒙古也覺得自己是勝利了,因為滅掉了博多城……好個戰爭,沒有輸家呢。

7. 桔梗演了這麼多集,終於有新衣可穿,不過黃地暗紋……像窗簾……^^b(不過總是比之前在時輔家裡那個如月老婆婆的圭衣,穿到掉線翻毛,很久沒洗似的樣子好些:p)

8. 時輔在博多城裡。他怎麼弄到馬的?被戰爭影響,無家可歸的小孩奉上飯糰給時輔,這幕頗諷刺。

9. 謝國明計畫蓋新屋,原來他是已經知道舊居一定會被毀,才會拿著美岬的遺物,在有兩人回憶之地訣別啊……

10. 時輔知道蒙古並不是逃走,一定會再來。他連用的武器都不是太刀而是劍了。時宗也有深刻體會,戰爭還沒結束。這一集,我不斷地想到現在的國際情勢,原來大河劇也能有限度預測未來。:p

38回 攻?守?

1. OP:平靜晴朗海面上,又出現一帆影,暗示二次蒙古襲來……

2. 時宗努力要說服群臣為下次蒙古襲來做準備。謝國明家重建中。太宰府論功行賞中,但是眾人顯然對少貳景資的分配不滿,竹崎季長對鐮倉方的表現顯然也有意見。

3. 北條實時向時宗證實時輔還活著,又對時輔說「眼中有光表示心未死」,看來實時想做他們兄弟的橋樑吧。

4. 本集用很多瑣事來表現武士們對戰爭的態度:幸壽丸將箭折斷,安達泰盛拿著太刀(武士之魂)驗證自己對保衛政權的決心,賴綱半夜劈柴做了戰場模型用以回味戰爭樂趣?被禎子罵「吵死了」,芳子在房中幫宗政拆下繃帶,露出再睜不開的那隻眼,然後宗政就把芳子壓倒證明自己的厭戰……^^b 時宗對幸壽丸與明壽丸進行兄弟教育,看到這種父子吵架場面就會連想到武田信玄上下三代的父子衝突哩……

5. 鏡頭轉到謝家,時輔大概是為了落實謝國明對他說的「擁有全新生命」,所以換上了中式窄袖衣服……顯得時輔好瘦啊。可是他被拍得完全看不出有一百七十幾的身高……總之時輔對桐子表示自己愛小孩的心跡,對她說桐子對兄弟二人的重要性,不著痕跡地對桐子示好中。^0^

桐子其實是有聽懂的吧,但是總覺得她是在裝不知道,而不是真的不懂,否則就不必要特地轉移話題:「我會為老爹盡力的……」所以桐子雖然外表打扮像男孩子,用的話也是男言葉,但是心底是十分女孩子的。^^

6. 佐志房去見時宗,帶了許多壓花標本,說全是從戰場上:壹岐、博多、松浦與??摘來的(野菊、桔梗,另外兩種不知其名^^b),他的孩子們幾乎也全像乾燥花般掛了,將花送給時宗做紀念,又取出用燒掉的房子殘留下的木頭削成的木刀跟時宗比武,說要讓時宗聽聽死者的怨恨。佐志房攻勢凌厲,時宗最後還是擋不
住,立烏帽子都被打飛了,跌坐在地。但是佐志房對時輔時宗兄弟都打不下去,跪在地上對時宗說:「因為你,許多人的命都沒了……」起身將木刀狠狠插入地上,悲憤轉身離去。時宗是嚇出一身汗嗎?或是運動後的結果?所以時宗這集得到很多東西呢,小孩折斷的箭、壓花、木刀,還有稍後出現的石堆……:p

7. 久不見的桔梗,穿著黃地固紋的圭衣,像窗簾……:p告訴足利家時能夠助他一臂之力的人即將出現,後見之明……啊,好期待。^^

8. 看時宗坐著對庭中佐志房插下的木刀發呆,北條時廣(北條家長老)走下台階,在木刀前疊石片:「這是爹、這是娘、這是……」果然把木刀當墳墓了……

9. 時宗嘴唇打光打太亮了,好像擦了唇蜜似的。一票人又對戰爭過程起爭執,宗政對賴綱的說法不以為然,安達泰盛也認為賴綱的行徑不算武士。時宗表示要在明春築石壁防蒙古……